重重地点头,听到门板吱呀的声响。
再不抑制自己的情绪,无缺环住小鱼儿,把脸埋在他怀里,
闻着他身上因为药物而留下的香气,眼泪就那样濡湿了他的衣襟。
安抚着哭泣的人儿,轻轻地叹息,阳光浸润满室,化在眼里,
便成了最浓的相思,最纯的纠结,一世,或者,三生。
“无非,你为什么逃?”无缺问。无非在为白鹤顺理羽毛,兴致盎然,听无缺如此问,头也未会,脱口而出。“因为太无聊。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无非哥哥,为什么雾能遮住月光呢?”“呵,小肥鱼,雾没有遮住月光,只是,遮住了眼睛。”念鱼似懂非懂,看着无非微笑的眼中落下两行泪。
说是少年,无缺想他的年纪该是小不了自己几岁,只是那张脸却是出人意料的孩子气。
那少年身上有一种气息,干净温暖。
虽也是陌生人,却未曾让无缺感觉到类似无非那般的凌厉。“你......”无缺对上那少年明亮得过分的眼,一句你是何人尚未出口,自己的眸中便先染上了笑意。“秋色连波,波上寒烟翠!”少年却骤然喊了出声,惊得无缺险些咬到舌头。这个人,这个人在说什么?!
本是完全置露在冷冷的空气中的身体,突然间碰到一个温暖的事物,
总是会不自觉得颤抖,以此驱散突然加重的寒意。
也许是双生子的心灵感应,正在哄念鱼睡觉的无缺明显得感到心底窜上一股寒意,
令他不自禁得全身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