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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12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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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鱼花>月出皎兮 三
Tag：昭华三弄
三.无事生非
小鱼儿醒来时已经是黄昏,那桶里的水早便凉了,加之体内寒毒才褪,小鱼儿不可自制得发抖,冷得发抖.
“不要乱动！”
本来伏在桶边因紧张过后而放松睡过去的无缺被细微的声音惊醒，一见小鱼儿抬手想碰缠着纱布的脸，失声喊了出来。
小鱼儿一惊，倒也听话的不再有什么动作。张了张嘴，发不出声音来。而嘴一动，脸上就撕扯的痛。
“哥。”无缺惊觉水温之凉，暗责自己大意，忙取了布巾将小鱼儿裹住抱出，安置在床上，细心地为其盖上薄被。之后才道，“哥，你现在不能说话，脸上的伤需要些时日复原......”
无缺说的有些哽咽，看着自己的哥哥，昔日风采飞扬，古灵精怪的小鱼儿，在做了六年的活死人之后，还要遭这样的罪。如今被病痛折磨的仿佛行将就木的人，让自己如何不心痛。
小鱼儿的脸上白纱满覆，只留了鼻翼下呼吸的孔和那张嘴露在外面，便是双眼，也被裹得眼皮都眨不了一下。
小鱼儿自是知道无缺的心思，他这个弟弟就是太为别人而活了，才会这样的累，这样的无法开怀。
看不见，小鱼儿仍是伸手，摸索着无缺的脸。
无缺捉住那只手，枯槁粗糙的手。
小鱼儿是因为冷才发抖，那自己又是为何怎么也止不住颤抖呢？
“哥，你好好躺着。”无缺的声音那样温柔，纵是百练钢也化了饶指柔，却也是那样悲伤，无法掩饰的恐慌。
无缺很想对他说没事的，一切都会好的，可是他要去骗谁呢，他现在只想骗自己而以，如果自己真的能这样相信便好了。
不敢去碰那个脆弱的人，当初自己被他拥抱着的时候他说自己是个瓷娃娃，可如今呢......
屋里有个要死不活的，屋外也有个气叨叨的。
“无非哥哥......”念鱼做在无非身边，讪讪地开口，不解为何无非从爹进屋起就一直用很“剥皮”的眼光瞪着大伯屋子的门。
无非没有搭理，心里郁闷得紧，这个花无缺，怎么就是不能相信他一次，非要搞得自己凄凄惨惨戚戚的，居然还给他脸色看。我要是这么便宜你，我就不是无事生非玄无非！
见无非又把明丽的眸眯成让自己着迷的细缝，念鱼这次却没有什么喜悦，而是直觉的感到冷，然后嘀咕：“难怪爹的手那么僵，真的是好冷......”
无非仍是不理会小念鱼，而是站起身，径直就朝小鱼儿的屋子去了，连门也不敲，推了就进，不过还是有分寸的没有大呼小叫。
无缺见无非进来，又见他眼里有丝丝愠色，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，解释一向不是他花无缺擅长的事情。
瞪了花无缺两眼，无非把目光转向床上的小鱼儿，眼尖得发现两只天壤之别的手握在一起。
这一瞬间的感觉非常奇妙，让无非想哭。
“去吃点东西吧，我有事情要和小鱼儿说。”别过头，无非的声音有点颤抖。
无缺的身子又是一挣，无奈地顺下眼，小心地将手松开，不敢再看床上的人一眼。走过无非身边时，他顿了顿：“我哥，麻烦你了。”
“花无缺。”
无缺的手搭在门上，没有动。
“我知道你没胃口，不过多少吃点，我要照顾一条病鱼已经很麻烦了，要再照顾一朵病花的话，恐怕也要人来照顾我了，你不会想那个人会是小肥鱼吧。”
说话间，无非已在小鱼儿的手上探脉。
“恩，谢谢。”
无缺明白他的意思，应了下来，无论如何，他也不会让自己垮下来的。
开门，门口小念鱼正张大天真的眼望着无缺，无缺微笑，春风化雨。
皱眉，无非撇了撇嘴，对着什么都看不见的小鱼儿。
“小鱼儿，你听好了，你脸上的伤很重，”当然，原本可以不这么重的，无非在心里加了句。“等君且随意的药力退了，你的喉咙就可以发声，你也可以行动自如。不过你最好少说话，能不吃东西就不要吃东西，这样会让脸上的皮肤复原地快些。”
小鱼儿没的发声，四肢也还处于麻痹状态，心里却已经翻了不下十次的白眼，他和这个小子有仇吗？虽然说为了恢复健康不让无缺内疚担心，他是什么牺牲都可以尝试，但是这个小子，居然一大早跑到他房间和他说要用那种烫死猪的方法给他治疗！更过分的是还趁他没回神的时候就往他嘴里扔药，欺负他如今“年老体衰”！等他好了，不好好修理这小子他就不是小鱼儿！！
“另外，我要传授你‘信南山’心法，你是不能指望我会象什么大侠之流的给你输功力疗伤了，如果你够聪明的话，大概两天，我就可以对你下蛊了！”
原本还在心中不屑无非对他智慧的置疑，下一刻小鱼儿就被无非的后半句话惊得咳嗽起来，虽然脸上纱布缠绕，也看得出是抽筋得厉害。然后脸上又是一阵刺痛。
“不用太感激我，虽然很少有人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，可是非儿觉得和小鱼儿你非常的投缘呢，所以既然要救你，自然要救到底了！”
无非说的时候口吻跟多数时候都不一样，有一种撒娇的味道。
而世界上有种人，比如无非，若他用这样的口吻和你说话，你就要打点打点后事什么的，以防万一，小鱼儿此刻就有这样强烈的感觉。
无非戏弄地看着小鱼儿，自然是把他内心的挣扎看地一清二楚。于是又笑得很美，一种清俊的邪气。
呵呵，蛊，那可是无非最喜欢最宝贝的事物，并不是任何人都能见到的。
也许是双生子的心灵感应，正在哄念鱼睡觉的无缺明显得感到心底窜上一股寒意，令他不自禁得全身抽搐。
“信彼南山，维禹甸之......上天同云。雨雪雰雰，益之以霡霂。既优既渥，既沾既足。生我百谷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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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殃.浅瑟 发表于 09:20:54 Trackback(0) | 编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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